虽然时安觉得解释根本没有任何意义,那些认定她插足陆南望与盛浅予感情的人还是会认为她是狐狸精,破坏完了他们的感情,再来插足傅行止与陆锦瑟。

        她没办法强行扭转他们的想法,她的解释只是为了让想要听到她解释的人听。

        拿着录音设备的一众记者其中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女人,用探究的眼神看着时安,问道:“就算傅公子想要了解下午的事情,也没必要在酒店这么暧-昧的地方吧?”

        时安轻笑一声,道:“酒店怎么了?酒店就不能当做聊天见面的地方?只有思想不干净的人才会觉得酒店这样正经的场合是暧-昧的地方吧。”

        时安的话,让那位拿着录音设备的女记者尴尬了一回。

        可她贼心不死,继续发问,打定主意要让时安难堪,“时小姐不会是还相信男女间有纯友谊存在吧?”

        “那真是抱歉,你没有一个异性朋友。”时安眉头一挑,脸上是从容不迫的淡定,“你们也该知道,行止和陆家七小姐有了婚约,希望你们不要乱造谣,破坏他们的感情。宁拆一座庙,不会一桩婚,我相信你们明白这个道理。”

        时安适当地搬出了陆家七小姐的名号,就是在提醒他们,下笔写的时候考虑一下傅行止和陆锦瑟的身份,免得到时候吃官司。

        那个女记者见在时安这边讨不到半点好处,默默地朝时安翻了一个白眼。

        “至于你们想知道的下午我和陆太太发生的事情,我只想说我不会平白无故掌掴任何人,有什么疑问你们可以去问陆太太,问问她这一巴掌,她委不委屈。也请你们弄清楚事情的始末,再来谴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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