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清冷的声音在餐厅里面响起,凉薄而没有任何温度可言,他和陆正国口径一致,就是要让时安道歉,给他妻子道歉。
孤立无援,四面楚歌是什么感觉,时安现在明白了,她甚至猜到了,如果今天不给盛浅予道歉,她就没办法顺利地从陆宅出去。
她淡淡地看着陆南望,平静如水的目光之中没有任何波澜起伏,“我可以和任何人道歉,但绝对不会向盛浅予道歉,她受不起。”
时安的话一出,整个餐厅都安静了下来。
……
陆宅路上,天色渐渐暗下来,路边一米高的路灯啪嗒一声亮了起来。
傅行止与陆锦瑟之间相隔一米的距离,可陆锦瑟却觉得,他们两个之间的距离,大概隔了整个银河系。
那样的距离,是陆锦瑟就算坐宇宙飞船,都没办法到达的彼岸。
“如果你觉得我先提出退婚会让你没面子,我可以和外界说是你先提出退婚。”
“我还得谢谢你为我的面子考虑?”陆锦瑟很少对傅行止用这么尖锐的语气说话,可不代表她对他没有半点脾气,“所有人都知道我和你即将结婚,你现在为了时安要拒绝这门婚事,这个理由不管是陆家,又或者是你父亲,都不会接受。”
傅行止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他最烦有人拿傅雷来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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