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坤带着时安往停车场那边走,她好不容易止住眼泪,目光却一直在这个许久未见的哥哥身上。

        她感觉,就算七年未见,他们之间也没有任何的隔阂,时安只晓得哥哥时坤是最好的哥哥,最好的亲人。他是时安认识的人当中,最看重感情的一个人。

        当然,正因为重情重义又冲动,所以七年前差点酿成大错。

        “哥,”时安跟着时坤的步伐,漆黑的夜色之下,他一身黑色的服装更让他像是隐没在黑夜中一样,“先前在洛城,那个人是你对不对?”

        时安一直猜测那个戴着头盔的男人是时坤,现在想听到他亲口回答。

        “恩。”时坤应了一声,“也不知道你都在干些什么,五年前被人欺负跑了,五年后回来就被绑架,刚才又被怼,你可给我长脸了。”

        时坤数落时安,但是语气中是浓浓的关心与宠溺。

        “五年前不是被欺负跑的……”时安小声嘟囔了一句,“是我自己要走的。”

        “德行!”时坤仍旧走在前头,没有回头看时安,也没有等她的意思。

        时安只得加快步伐,想要跟上他的步子。

        “那你要我怎么办?真的泼盛浅予一身硫酸?这样她是毁容了,但是我就得坐牢……”时安话还未说完,就敏锐的感觉到这话中的歧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