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宅,盛浅予坐立不安,在陆念衾回房间写作业之后,匆匆回到自己房间。
以前还不觉得,先前陆念衾和陆南谨站在一块儿的时候,不止是她,估计大多数陆家的人都看出来他们两人有多相似了吧!
同在陆宅生活,盛浅予怕迟早有一天往事会被揭穿,而她陆太太的身份真的像那些人说的,朝不保夕。
在她焦灼不知所措的时候,母亲孙怡芳打来电话。
本来心情就不好的盛浅予以为母亲打电话过来就是要钱,钱钱钱,她都快失去陆太太的身份了,她还想着要钱!
想到这儿,盛浅予就接听了电话,冲着孙怡芳说道:“我现在没钱,别想着从我这边拿钱!”
“我不是要和你拿钱,我是问你你弟弟怎么今天早上去了陆氏之后,就再没有回来过!”孙怡芳声音不比盛浅予的小,“明面上叫秉文去拿钱盘酒吧,实际上做了什么?你是不是嫌我们母子烦,所以就让那个冤大头教训你弟弟啊!”
盛浅予只觉得头疼不已,“他不见了你来找我干什么?谁知道他是不是拿着钱出去胡吃海喝了!”
“他要是拿到钱会不跟我说?你以为他像你这个没良心的,嫁了豪门就把我们母子两给忘记了!你别忘记了,要不是我们,怎么可能嫁得了豪门?”
孙怡芳的话,五年来都没有换过,只要一没钱了,马上给她打电话,将刚才的那些话原封不动地说一遍给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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