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叹一声,叹息最后还是留在了海城。

        ……

        “这已经是我第二次去找她了,还是不签。”沈长风将离婚协议递还给陆南望,但是后者并没有接。

        “既然有第二次,就还会有第三次第四次。”陆南望站在医院天台,抽烟,脚边已经躺了好几个烟头。

        顶楼风大,男人只穿一件白色衬衫,风吹着他满是褶皱的衬衫,从昨天到现在,他还没回过家,身上的衣服自然也没有换下。

        沈长风嘴角抽了抽,“说实话,你开出的离婚条件算是顶好的了。不过那边的条件也很清楚,可以不要钱,只要念衾。”

        “你准备打官司,这婚非离不可,念衾的抚养权我也要。我不要百分之九十的胜率,我要百分之百。”男人声音中有几分沙哑,熬夜加抽烟,“适当时候,找盛秉文做证人。”

        听完陆南望的话,沈长风微微怔了一下,他的言下之意便是,如果盛浅予不同意离婚最后闹到法庭上,那么陆南望就会以当时陆念衾是被自己亲妈指使舅舅给绑架的为由,证明盛浅予不适合当这个母亲。

        那么最后这不单单是一件民事案件,还会演变成刑事案件。

        陆南望真的是百分之一百要得到陆念衾的抚养权。

        “恩,我先放下手头其它工作,给你打官司。”沈长风不多劝,反正也劝不住,“时安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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