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陆南望看到他先前放在这儿没有拿走的西装被叠着放在沙发上。

        桌上放着新鲜的水果,床头柜上摆着娇艳欲滴的鲜花,这一切看起来都在告诉陆南望一个事实——

        时安不是没有钱交住院费,也不是没人照顾。

        明知道这是个局,他还毫不犹豫地往里面跳,陆南望不知道该说自己什么。

        从口袋里面把烟掏了出来,拿了一支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却久久没有点燃。

        电话铃声忽然打破病房的安静,陆南望把手机拿出来,一看,是盛浅予打过来的。

        自从那天跟她提了离婚,他没回过陆宅,她也没有联系过他,两人只通过律师交流,但一直无果。

        陆南望眉头微微蹙着,接通了电话。

        “我同意离婚。”

        电话接通,就听到盛浅予浅淡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陆南望把玩着手中细细的烟,没有立刻回答盛浅予的话。先前她执意要陆念衾的抚养权,这没过去几天,她就要放弃抚养权和他离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