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地听时安说过的每一句话,生怕漏掉了什么珍贵的信息。

        他有预感,而且那种预感很强烈。

        “星辰的确很好养,她六个月的时候我就退奶了,只能给她喝奶粉,她大概知道妈妈没有奶水给她喝,就乖乖地喝奶粉。她晚上也很少闹我,让我有更多的时间学习,真是个体贴的小棉袄。”她笑,琥珀色的瞳仁上却蒙着一层水汽。

        陆南望的眉,微微地蹙着。

        “星辰七个月的时候学会了坐,八个月的时候可以在房间里面到处爬,但是一岁半才学会讲话。带她看了很多医生,他们说她听力和声带都没问题,又说有些宝宝的确很晚才学会说话。”她抬手,将蓄在眼眶中的泪水抹去,“那时候我还请了个人照顾星辰,我要去上学,学校不允许我带着宝宝过去。我是后来……后来才知道……”

        时安一度哽咽,眼泪就没有停过。

        陆南望抬手,在时安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顺着,除了他蹙着的眉头,陆南望现在周身腾起一股子无名的气息。

        “邻居跟我说,她偶尔会听到照顾星辰的那个人在家里对星辰大呼小叫。我在家里安装了摄像头,才知道在我不在的时候,她会挑星辰肉多的地方打,会踢她……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她怎么下得去手?”

        时安讲不下去了,她的肩膀抽动着,每次一想到那些事情,时安的心就像被碾过一样,粉碎粉碎的。

        陆南望将时安揽入怀中,“好了,别说了。”

        男人拂去她脸上的泪水,他不知道时安在纽约的时候经历了这些。也不知道前天还看起来一切都正常的星辰,遭遇过那样的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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