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的气氛,比先前任何时候,都要紧张和压抑。

        如果说这是暴风雨来之前的平静,也不为过。

        然而,时安却听到陆南望说:“我没和其她女人睡过。”包括盛浅予,“你离开以后,我就没有碰过别的女人一根手指头。你是不是还想听我告诉你,对,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陆南望对其他女人根本没反应,就对你时安一个人有感觉。”

        时安不知道这件事,也不知道这事儿的可信度有多高。

        当然,她现在并不在意陆南望是不是只对她一个人硬得起来。

        “那你真可怜。”时安淡声道。

        “我并不觉得只能对你一个人硬是一件可怜的事情,既然都这样了,我就明确地告诉你,这辈子我只睡你一个人。”

        “那你到牢里去做你的春秋大梦吧!”时安推开陆南望,这个男人口气真不是一般的大。他想一辈子只睡她一个人,难道她就要乖乖地让他睡?

        然,男人并没有就这样让她轻而易举地推开,而是一把将她拉近了怀中,扣着她纤细的腰,让她贴着他精瘦的小腹。再往下,便是男人的……

        “想告我,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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