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站在花洒下,任水从头顶流下。
许久,她蹲在地上,只要一想到陆南望有可能死,她就觉得整个世界都坍塌了一样。
这不应该是他们的结束,陆南望不该就那样永远闭上眼睛。作为那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哪能那么容易就倒下了?
可只要一想到有那个可能……
“咚咚咚——”浴室的门被敲响,“时安,你怎么样了?”
大概是时安进去的时间太长,所以梁天琛担心。
“没事,我很快出来。”时安调整语气,但尽管这样,声音当中仍然听得出哭音。
“我不是在催你,等你调整好再出来也行。”
“恩。”时安低声应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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