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望的身体状况并不算太好,后半夜的时候时安听到动静醒了过来。

        这几天都是她陪在窗前,本来今天晚上陆南望让她回房间去休息,但她执意留在这里。让她到床上来,她也不要,说是怕碰到他的伤口。

        结果后半夜的时候在沙发上的时安就听到床上的动静,她掀开毛毯,顺手拿了外套披上,开灯,看到陆南望额头上出了好多细汗。

        时安瞬间清醒过来,连忙出去叫了今天晚上值班的医生过来。

        当医生掀开被子的时候,时安才看到陆南望胸口那边绑着的纱布都已经沁出血渍,时安单手捂着嘴巴,不需要人责备,自己就开始谴责她看护的不细心。

        “医生,他没事吧?”时安看医生剪开他伤口上面的纱布,被血浸湿的纱布黏在皮肤上,尽管医生的动作已经够轻了,然而时安还是能感觉到陆南望忍得很辛苦。

        他的手紧紧地抓着薄被,好像这样才能分散胸口那边的疼痛。他额头上的细汗就没有断过,凝成豆大的汗珠滴下来,隐入他黑色的短发之中。

        时安没忍住,绕到床另一边上去,将薄被送他的手中取下来,再用双手紧紧地握着他的手。

        “伤口感染,得清理之后再包扎。”医生揭开陆南望伤口上的纱布。

        时安借着明亮的灯光,可以清楚地看到陆南望的左胸膛那边一条长长的手术疤痕,时安再次想到那天陆南望中枪的时候,鲜血喷涌不断,格外吓人。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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