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望接到电话之后,第一反应是时安受伤了,他和司机保持通话,随即拿上外套从套房里面出来。

        “时安怎么样?”等电梯,他面色沉冷地看着数字变化。

        “时小姐……不是很好。”

        “不是很好是什么意思,说。”

        “她刚刚做了手术,在病房休息。”

        “什么手术。”

        “流产手术。”

        司机的话说完,电梯到达他这一层,打开了门。

        陆南望像是没听清楚司机说的话一样,继续问道:“什么手术?”

        “流产手术。”

        四个字,分开来,每一个字陆南望都认识,但是合在一起,陆南望就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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