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晚陆锦瑟没怎么睡着,一半是因为伤口有些疼,另一半是因为傅行止一直在病房里面。

        病房里格外安静,只有点滴滴落下以及傅行止的呼吸声。

        漫漫长夜,格外难熬。

        天气不太好,凌晨三四点的时候下了雨。陆锦瑟半眯着眸子看到傅行止去关了窗户,回来的时候又给她掖了掖被子。

        似乎轻叹了一声,可能知道她没睡,但没拆穿。

        七点过的时候,陆锦瑟翻了个身,躺了半宿身子实在难受。

        但做过手术的伤口隐隐作痛,没办法完全翻过身,靠着椅子浅眠的傅行止听到动静,睁眼之后立刻起身过来帮陆锦瑟翻身。

        翻身是一回事,更多的是想去卫生间。

        阑尾炎是临床比较成熟的小手术,术后也没给她插尿管,本来要是有人照顾,这件事很好解决。

        但偏生照顾她的,是和她没什么关系的傅行止。

        陆锦瑟下意识地躲开傅行止的手,淡声说道:“你帮我请个护工来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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