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要开庭了。”
“是啊,陆南希马上就会罪有应得。”叶丹青冷声道,她哥哥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面,但沈长风却买了红玫瑰,送给谁,不言而喻,“只是很意外,你没给她当辩护律师。”
如果不是沈长风当辩护律师,始终不会有百分百的胜算,叶丹青想不明白。
“是怕打不赢陆南希的官司,怕她坐牢,你觉得对不起她?”叶丹青揣测道。
人一旦尖酸刻薄起来,专挑对方不舒服的话来说。
叶丹青将这种感觉发挥到了极致。
“你……”沈长风在想合适的措辞,“你现在很偏激。”
“换做是你的哥哥躺在手术室里面醒不过来,你能不偏激?”
“我们已经做了一切能让你哥哥醒来的事情,请最好的医生,连最难请的霍医生都请了过来。而且这件事从一开始,就被人下了套,你在怪南希的时候,可否想想,是不是你哥哥误抓了好人。”沈长风说道。
他从东方宇那边知道他们东方家在内斗,那几个穷凶极恶的人为了夺得大权,无所不用其极,设计陷害东方宇,不惜让他被警察抓,对他们彻底构不成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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