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清晨,一夜的打坐让伍全福神清气爽,随手拿了点行李就迈上了去往县城汽车站的路上。
一路走了十多里,对于伍全福来说不算什么,何况刚渡过退病劫。上了车的伍全福就半眯着双眼假寐,给自己打了个清心之术,预防情欲劫来临前的影响,免得看到二哈都能看成一个超级美女。
一股冷气突然袭来,伍全福打了寒战,双眼睁的老大,他是修道的人,自然能看到一些不一样的事情,车上每个人的脑后都浮现出不详的黑气。
他心中暗道一声“不好”,对着司机喊道:“司机师傅,快让我下车!”
“小伙子,这里离市区还有二十多公里呢!你确定要下车?”司机师傅问道。
“下!有没有人跟我一起下的?”
“你得什么病了吧?”司机师傅虽然看着前方,但能感觉到他的脸色不好看。
“有些东西我不好讲,跟我下车就对了!”
“赶投胎啊这个时候下?”一个乘客不悦地道。
“我下,我倒要看看你玩儿什么花样!”一名中年男子说道。有了一个人就有第二个,大部分人看着伍全福的眼神还是跟看神经病一样,不过林林总总跟着伍全福下车的有六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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