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造纸,还是印刷,都对学问的传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云氏书房这样的环境,莫说匈奴,就连关中也不多见。
金日磾将十天前借走的《管子》小心的放在书架上,这本书原本就是稷下学宫记录的,里面全是管仲的言行与做事方法。
云琅说管仲是这个时代中思想最活泛的人,更是‘法家之先驱’对此人极为推崇。
所以,金日磾就想从这本书里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可惜,一无所获。
真的如同云琅所说的那样,想从古圣人的记录中寻找符合自己行径的言论,就像屠夫想用一块猪肉来还原整头猪那么艰难。
“不要相信管仲这个人,自他让齐国富强起来之后,整整四百年,看似强大的齐国却再无作为。
一个国家如果只追求享乐,不再励精图治,就像人没有了脊梁骨,做什么事情都不会成功。”
金日磾不用回头,就知道来的是谁,凡事都跟别人拧着来的人,只有那个龌龊的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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