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像东方朔那么悲天悯人,跟师傅学了这么些年,师傅的一举一动对他来说没有秘密可言,同理,师傅看他也是跟看透明人一样。
如此下来,师徒二人就只剩下坦诚交谈的份了。
“师傅,您准备什么时候杀这些羌人头人?”
“等这里的羌人忍无可忍开始造反的时候!”
“您送去长安的那些羌人子弟怎么办呢?”
“当然是做官,他们在长安要学的就是如何做官。”
“可是,您准备杀他们的父兄哟。”
“傻小子,是那些底层羌人要杀他们的父兄,不是你师父我,等我应了底层羌人的呼声杀了他们的父兄之后,就会派他们继续来张掖郡做官……”
“也对,这样一来,底层的羌人不信任新来的官员,新来的官员对底层百姓充满了仇恨,这里的人就永远不可能拧成一股绳,可以做到长治久安。”
云琅挠挠头发道:“这样的手法可能粗糙了一些,会有一些人受到伤害,不过呢,我们做事只看大局,不计较小的得失,总体上算是一个不错的行政措施。”
“要是有一人看穿了您的计谋,不计较父兄之死,转而跟底层羌人打成一片,这样的人您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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