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看云琅那张阴冷的脸,局促的搓着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良久,眼看着大军全部进入阳关了,云琅这才瞅着赵破奴道:“你就这样丢下自己的主帅回来了?”
赵破奴单膝跪地惶恐的道:“大将军有令,末将不敢不从!”
这两年云琅积威日重,完全没有了当年一群人在军中嘻嘻哈哈胡闹的样子。
莫说赵破奴,就连李敢都不在云琅面前说胡话了。
见赵破奴这副样子,云琅叹口气道:“我岂能不知去病的性子,我不该怪你的。
起来吧,报备伤兵,送去太医署那里,全军准备沐浴,而后修整一日,明日杀牛宰羊犒劳三军。“
赵破奴这才起身,抱拳道:“谢卫将军赏赐。”
云琅向前走了两步,又回头对赵破奴道:“布置完营地来我房间喝杯酒。”
赵破奴重重的点点头就走了。
瞅着赵破奴的背影,云琅再次叹口气,这个人的命运也不好,环顾四周,云琅赫然发现,自己身边居然没有一个福寿绵长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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