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梁凯走的不是一条路。
不用放在心上,
而且,司寇历来是陛下爪牙,因为杀伐之故,多为人间所恶,一个操弄不好,就是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场,老夫很期待这个彭琪能脱离这个命运。”
“云琅在凉州全力支持夏侯静等儒生,我们要不要警告一下云琅,如此做下去,就是与我们为敌!”
吕步舒咬牙切齿,甚至一拳头砸在桌子上,对云琅如此做非常不满。
董仲舒冷冷的看着吕步舒道:“夏侯静乃是老夫的敌人,却不是儒家之敌,我们的分歧不过是理念不同,说白了,我们研修的都是同一个学问。
老夫可以压制夏侯静,你身为我儒门大弟子,眼光怎可如此短浅?
凉州之地荒僻,不准夏侯静在那里传播学说,难道你准备亲自去凉州?
凉州的人性野蛮,能学会读书识字已经是侥天之幸了,如何能分辨谷梁与公羊孰优孰劣?
我儒家进门学问都是一样的,夏侯静愿意在那里传播儒学,对我儒家有利,且让他去做,你只需要压制谷梁成名弟子,比如梁赞之辈。
对于凉州学堂,该支持的一定要支持,老夫就不相信,他夏侯静,瑕丘江公能把那些野人归化成可以与我公羊一脉相媲美的大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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