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襄面色惨白的道:“这不可能是真的。”
云琅拿起那份文书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拿出太子诏令对比了印信,又派人将造纸作坊里的老掌柜陈铜招来勘验了那张特别印制的纸张,确定这确实是造纸作坊特意给宫中印制的用来写文书的特殊纸张之后,云琅额头的汗水也就涔涔而下。
霍去病愤怒的道:“怎么可以这样?”
李敢指着放在桌面上的那张纸道:“如果将这份空白文书变成东宫的调兵手令,再找高手工匠伪造半面虎符,是不是就能号令东宫近卫做任何事?
天爷啊,东宫近卫三千,全部驻扎在长安啊!
烧掉,烧掉!”
曹襄阴冷的道:“这张烧掉问题不大,要是外边还有流落出去的文书呢?
有一张,就会有第二张,第三张……不行,必须将这份文书拿给陛下看!
这可不是要害刘据,实在是兹事体大!容不得我们苟且!”
云琅淡淡的道:“如何解释这份文书的来历呢?”
曹襄缓缓坐下来,哀叹一声,缓缓地闭上眼睛,眼角居然有泪水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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