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矮胖如球的身影从地下刚刚冒出来,就被好奇的老虎大王一爪子拍进了地下。
连捷掉进了地洞里,强忍着疼痛没有做声,只是抬头瞅着月光下老虎大王那颗硕大的头颅苦笑。
对家里的这位祖宗的习惯,连捷太清楚了了,他现在一定是穷极无聊,觉得刚才那一巴掌拍的极为舒坦,准备再来J下。
连捷没有给老虎大王机会,抬手扭动了机括,将地道门合上,准备重新找出口。
这些年来,连捷在地道中过的日子似乎比在地面上的日子还要多。
不过,云琅为了让老虎大王习惯地道,没事G就领着老虎大王走上那么J遍,所以,老虎大王对于地道也是半点不陌生,见自己要拍打的地老鼠跑了,就蹲在地面上竖起耳朵仔细倾听连捷离去的脚步声。
确定了连捷离开的方向之后,就迈着轻快的步伐朝云动的房间跑了过去……
天亮的时候,连捷与老虎大王一起趴在连捷的大床上酣睡,昨晚玩耍了一晚上的打地鼠游戏,一人一虎都有些累了。
跟老虎大王游戏,是连捷为数不多的乐趣。
他们玩耍了一夜,云氏的主人房间也被老虎大王S扰了一夜,除过云琅的房间没有被S扰,其余人的房间被他S扰了一个遍。
这并不是老虎大王有意避开云琅,而是连捷不敢去云琅的房间S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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