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六天里,云琅笔耕不辍,写了很多的文章,大多数文章都是针对这场变革以后的国家发展的。
旧有的阶级被新阶级取代之后,总会有衔接上的问题,云琅目前能做的就是这点事情。
曹襄的头发变得斑白,留在长安的一个月时间里,对他来说就是一场大煎熬。
找到云琅之后,他只是狠狠地拥抱了一下,然后就对云琅道:“该你去支撑了,我受不了了。”
曹襄没有介绍外边的正在发生的事情,狠狠地吃了一顿烤R之后就鹊巢鸠占,占据了云琅的帐篷开始呼呼大睡。
苏稚摸了曹襄的脉搏之后对云琅道:“心脉受损!”
云琅摸着X膛道:“确实该轮到我心脉受损了。”
苏稚低声道:“我们可以再扎一顶帐篷的。”
云琅苦笑道:“逃不了了。”
本来已经睡着的曹襄听云琅这样说,就勉强睁开眼睛道:“去看看吧,该死的全死了,不该死的也死了,我老婆就因为跟太子走的近了一些,被褫夺了公主封号,幽禁在我家里,不得离开一步。
两个傻孩子如果不是因为脑子不对,陛下可怜他们,就凭他们在太子起事的那一天在太子府欢呼雀跃的样子,就活该被腰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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