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琅从善如流,又从背囊里取出一截子铁链子,重新捆绑了一遍,这才拿水葫芦往那个家伙嘴里倒水。
让那个家伙喝了两口,云琅就不给了,虽然那个家伙嗓子里发出蛇一般的嘶嘶声,也不给,给多了反而不好,会弄死他的。
太宰养了一会精神就点着了一根火把,点燃了墙壁上的巨大的油灯,顿时,沙海岸边就变得明晃晃的。
云琅这才看懂这家伙为何会落到如此地步了,一杆长矛直直的插在他的左面的大腿上,再往上一步,就会插进肚子里,这是一根铁矛,非常的沉重,穿过他的大腿之后,又深入地面两尺有余,怪不得这个家伙会这么惨。
云琅举着灯笼仔细看了一眼他腿上的伤势,发现这家伙实在是太倒霉,这一枪不但穿过他的大腿根,估计还穿过了他的胯骨,穿过大腿可能还能挣脱,穿过了胯骨,这个就没办法了……
这人明显是个狠角色,他腿上的伤口有火燎的痕迹,上下都是如此,封住了伤口,才让他避免了失血而亡的命运,不过,现在他跟死亡没什么区别,还白白的受了这么多天的罪。
云琅不管看哪里,眼睛的余光总是瞅着黑漆漆的房顶,既然这人能被铁枪刺穿,说不定还会有铁枪掉下来。
老虎的嗅觉非常的厉害,很快他就嗅到了腐肉的气息,云琅跟太宰随着老虎一边探索,一边小心地来到了一个更小的房间,这里跟沙海岸边不同,没有什么梁柱,每一座房间都显得金碧辉煌,即便是挂下屋子里的帷幕经过了快百年的时光侵蚀,依旧能看出它华丽的本质来。
“这是宫妃居住的地方。”太宰点亮了屋子里的灯,指着一具安静的躺在床上的白骨道:“都是绝世的美人呢,每一个都不比你宠幸过的卓姬差。”
美人儿生前再美丽,死后也只是一堆白骨,昔日乌黑亮丽的头发,如今变得如同冬日的枯草一般干燥。
尸骨身上覆盖的锦被被人丢到一边去了,原本应该很完整的骨架也变得七零八落,就在尸骨肚腹的位置上,依旧有一片白色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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