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有几个人是在真正的为霍去病的大胜感到兴奋,跟他们相比,云琅更想随着宋乔,苏稚她们在阳陵邑的街市上那些百姓一起共舞。
无论如何,他们才是真正为骠骑大将军的战绩感到高兴地那群人。
西北无战事,就表示他们的子侄不用再去遥远的西北与匈奴作战,西北无战事,就表示皇帝不会再征用更多的钱粮喂养西北边陲戍边的大军。
他们要求的少,所以就显得格外快乐,这群勋贵们要求的多,因此就显得格外虚伪,痛苦一些。
钟离远洗掉了脸上的胭脂,擦干净了双手之后,倒也不失为一个翩翩佳公子。
只是洗了一个脸,他就从一个猥琐的龙阳,变成了阳光的少年人。
“我想求官!”
这一次钟离远恭恭敬敬的冲着云琅,曹襄施礼,卫伉饶有趣味的瞅着这个人,而郭解低头吃着桌子上的杏子,连抬头看一下兴致都没有。
“以你的家财,在蜀中弄一个孝廉或者名士,应该不是很难,何苦来长安糟践自己呢?”
对于求官这件事,云琅并不认为有什么不妥,毕竟,这是很多大汉读书人的生平志向。
“钟离氏得罪了黄氏,诺大的蜀中已经没有了钟离氏的立足之地,因此,我特意来到长安碰碰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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