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襄抓抓脑袋道:“我怎么觉得你说的第四点才是你真正要说的话?”
“废话,对我没有好处的事情我干嘛要努力怂恿你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有多么的怕死。”
曹襄拍着老虎的脑袋道:“这事以后再说,现在的麻烦是我舅舅要查账。
你我两家没事,去病,李敢,赵破奴,他们家也不会有事,不过呢,谢宁就很难说了。
主要是他父亲在年迈之后忽然变得糊涂了,变得看不清这个世道了,为了赚钱可谓无所不用其极。
印子钱,人肉钱,黑心钱,只要是钱,他都敢要啊。
谢长川的封地在雍县,就在你永安县的旁边,御史说你永安县平安无事,雍县才入春,就已经发生两起官夺民田的事情。
别看谢长川在长安有老好人之说,这个老家伙对昔日的乡邻狠着呢,刮地三尺都不足以说明这个老贼的贪婪之心。
如今,正是我大汉对外用兵之时,要的就是国泰民安啊,平阳县一年的岁入那么多,我还不是给放弃掉了。
不求百姓变得多富庶,只求那些泥腿子们不要造反,我就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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