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甲士摘下头盔俯身瞅着山下的狗子笑道:“你老婆不懂事,你该懂事啊。
看你刚才的身手,在匈奴人中间也算是上上之选,你觉得在十几把强弓之下,你们一家有可能逃出生天吗?
放下武器,耶耶将来发发好心,把你们全家卖给一个主顾就好。
说真的,这是在帮你啊,在荒原上牧羊,还不如跟着我们去关中种地,至少不会被狼给叼了去。”
狗子听话的丢下弩弓,兰英,兰乔就抱着狗子大哭,背后的小狗子听母亲哭得惨烈,也跟着嚎哭起来。
狗子拍着哭得最凄惨的兰乔的后背道:“我们不是要去汉地吗?这该是最安全,最快捷的一个去法。
你莫要忘了,我本身就是汉人,你们也是汉人的老婆!他如果敢把我们贩卖给别人,家主一定会剥了他们的皮!
现在乖乖的待在我后面,听我的就好。”
兰乔,兰英停止了抽泣,乖乖的躲在狗子的背后,听男人的话,是匈奴女人的生存本能。
甲士们大大咧咧的从山陵上下来,按照惯例先在两具匈奴人的尸体上补刀,然后就围着狗子一家四口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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