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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琅笑道:“孩儿还需母亲照拂,万万不可沉湎天竺学说,以至于忘记了孩儿跟曹襄的存在。”

        “你是说拉舍?”

        云琅点点头道:“方才看见托钵僧在听竹,孩儿竟然被他的形体所化,几乎沉迷其中,心中觉得幸福无比,懒懒散散的什么都不想做了。”

        长平抬起头看着云琅道:“你知道佛?”

        云琅点点头道:“四百年前,迦毗罗卫王子乔达摩·悉达多在双桫椤树下顿悟,而后自称知者。

        “西竺言佛,此言觉者、知者,对迷名知,对愚名觉,也就是说,“不知道”的对立面,就是“知道”。

        知道了,就是“大觉”,就是“佛”。(摘自季羡林《佛》。

        长平皱眉道:“你居然知道!”

        云琅喝了一口粥道:“孩儿只是学舌,这是我一位季氏师兄的原话,孩儿对佛非常的无知,然而,我这位师兄却是其中的大家。”

        长平感慨道:“好多高人都是逝去之后才让人知晓他活着的时候胸中藏有多少微妙高言。

        这不得不说是一桩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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