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何?”
“突然发现,想要效法古仁人之心来对待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却给了我重重的一棒。”
“想的太远,起点太低就会有这样的烦恼。”
云琅拍拍脑袋道:“这是圣贤才有的烦恼,想不到云某也有一天会陷入这样的困境。”
董仲舒在童子的搀扶下缓缓坐在树下,低声道:“世人只看到眼前,贤哲却会看到以后,以后对这个世界有利的事情,现在未必有利。
因此,孟轲见梁惠王曰:何必言利!
你的本性就不是一个勋贵,更非贤哲,你说的挫折不过是少了几分利益,这算什么烦恼。
与女子哭闹,觉得少了几分男子的宠爱同样可笑。”
云琅摇头道:“先生对商贾的看法太偏颇了。”
董仲舒摇头道:“并非是我随意测度,而是有根据的,当年管仲在齐国大兴商事,齐国富甲天下,然而,昔日强大的齐国在而后的两百年间,再无进取之心,直到灭亡都没有雄健者力挽狂澜。
这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当每个人心中都只有利,而没有义,就很难出现烈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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