欻书网 > 历史军事 > 汉乡 >
        张氏听母亲这样说,刚刚下去的眼泪又浮上来了,哽咽着道:“安世有云氏为靠山……张贺堂堂九卿之长子却只能屈身为胥吏,这不公啊。”

        太夫人张开干瘪的嘴巴无声的笑了,拍着儿媳的脑袋道:“这世上哪来的公平?

        你丈夫为大汉国不可谓不勤,侍奉皇帝不可谓不忠,然一纸诏令下来,他只能伏剑自杀,这里面有公平可言吗?

        一个人有大多本事才能承担多大的责任,没有本事却身居高位者,可有一人有好下场?

        张贺这孩子心性自小就懦弱,在家中常常有豪言壮语,在外边却每每色厉内荏,上不能给皇帝高明的建议,下不能威压麾下的部属。

        长此以往,必遭横祸!

        从今日起,你还是跟我在内宅养蚕,织布,博取一个贤良名声,或许能免遭横祸。”

        张氏太夫人是皇帝都赞扬的贤人,张氏向来唯太夫人之命是从,这一次,如果不是长子求告,她也不会擅自作出这样的决定,听母亲这样说也有些惊慌。

        连忙道:“安世不会坐视不管吧?”

        太夫人苦笑道:“如果是以前,一定不会的,现在,很难说,云琅居心叵测,他看中安世才学,想要收归门下,一个大庶长的爵位,云琅并不在意,却能用它来离间你们母子。

        今日你也听见了,安世居然将云琅尊为师傅,而不是以前他口中的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