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神猛地抬起头,只见那些方才还擦着地板的宫女都跪倒在地,面色极其恭敬地喊话。
那面前这双靴子…
悄悄吞了口口水,把头低低点,老老实实给趴下跪了没吭声,生怕东恓惶认出她是扒他裤子色胆包天的宫女,悄悄将笔揣进衣袖里,生怕他看出点什么。
只听见东恓惶的声音悠悠响起,似乎对这事毫不在意的模样,却说着十分残忍的话语:“这宫女好大的胆,竟敢玩忽职守,来人…”
“等一下!皇上,奴婢是在…在…在帮您擦笔,皇上您看这笔是不是经常用也没人清理,那笔缝隙里的灰尘肯定就特别多,奴婢将这笔挥一挥,那灰尘自然就出来了,您看看这笔挥的多么干净!”花神从怀中揣出一支毛笔,双手奉上给面前那傲慢的东恓惶。
开玩笑,再不阻止一下她脑袋就没了,女主角还做不做了?主角光环还有没有了?
那东恓惶似是来兴趣了,嗤笑一声,很随意地接过那支毛笔道:“这笔,朕用都没用过,怎么会脏呢?来人,将这个宫女拖下去…”
“等一下!皇上您看,这笔您是用都没用过,但这笔就是因为皇上您一直没用过,它才会聚集了如此多的灰尘,若是您经常用这笔,这笔又怎的会如此肮脏!皇上,事到如今奴婢也不怕什么了,奴婢冒险犯天下而大不违,就是为了变相的指点您一二,望皇上您多读圣贤书,望您对得起先皇的在天之灵,不要枉费先皇对您的教诲!”再踹出一支毛笔并双手奉上,言辞凿凿,仿佛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说出的话仿佛字字句句都出于内心。
而一旁的杨桃都在此刻对花神另眼相看了,这么个用心良苦的法子,居然在这深宫之中甘愿做个普通的扫地宫女,真是对她的埋没啊!
而肖红是完全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的人,在一边跪着不敢吭声,内心却对花神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说出的话却是要杀头的谎话,时刻在担心着花神的脑袋,却因为敌方势力强大而不能出言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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