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恓惶不把这件事说出来她倒还真给忘了,角色扮演都扮入神了,扒裤子这个梗该怎么解释,难道就老实说是为了让大臣们都不知道她打昏了他,所以才把他衣服扒了假装那啥的吗,不过好像东恓惶自己都没发现被打昏过,谁让他喜欢掐她脖子来着,该!
不过东恓惶的理解在哪里,他应该是以为自己已经跟他那啥过了,毕竟那些大臣忠臣的很,东恓惶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所以肯定会问那些大臣,而那些大臣又肯定会实话实说,说什么?就说这个女人跟他在龙椅上来回翻滚,他自己身无寸缕毫无遮掩,那个女人也是衣衫凌乱面红如霞…
而东恓惶首先不是在意这个,而是个人认为自己被人看光光太丢脸了,所以才气愤的不得了,在那些大臣面前都十分尴尬,尽管他们都用仕途来发誓不会说出去这件事。
两人就那么站着沉默了良久,内心戏一个赛一个的厉害,终是花神先开了口,瞬间面色凄婉无比,眼角似是含着一泡泪,面不红气不喘地道:“皇上您忘了吗?那天是您说要奴婢的,奴婢也不得不从啊…”
顿了顿很快又飞快开口解释:“不过皇上您放心吧,奴婢不求名分,皇上您千万不要为这事分心!真的!你千万不要封奴婢为妃什么的,奴婢真的不求名分,不要给奴婢名分!”
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就像是花神对那名分格外不屑的模样,一点都不想要那名分,那皇帝的妃子什么的有那么一文不值的吗?
第一百零六章想走就走-->>(第1/2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就像是花神对那名分格外不屑的模样,一点都不想要那名分,那皇帝的妃子什么的有那么一文不值的吗?
但东恓惶下一秒又想到,这肯定是个激将法,朝前走一步,而后冷笑一声:“你只不过是个小小宫女,还敢妄想为朕的妃子,别指望朕会应你的激将法!”
“那就好,皇上您去忙吧,奴婢告退!”花神顿时松了口气,那笑脸跟捡了钱似的,发自内心的笑容,飞快开口,似乎十分着急与东恓惶撇清关系,一点都不想与东恓惶有半毛钱关系。
就是这幅毫不在意的模样才令东恓惶十分气愤,但话都已经说出口了,如同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狠狠一拍桌案,阴沉着脸怒吼道:“滚!”
这种感觉就像是人把你睡了却毫不在意你,但事实上东恓惶是男的,这件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花神吃亏,但事实上花神又没有吃亏,所以她毫不介意,可东恓惶现在如此气愤是感觉他被人玩了一样,想睡就睡不睡就着急撇清关系,但怎么说他都没吃亏,可他又不知道从何而来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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