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跪着的百姓都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表示母猪确实上树了,花神再次狠狠抽了抽嘴角,将眼神放在一旁同样不可思议的陈大人李大人身上。

        两人一脸震惊的模样,花神便明白,昨日他们并不是这么说的,母猪上树…她就想知道到底是谁想出来的这个解释,一听到这个说辞她感觉她都生不起气来了,隐隐还有点想笑…

        但很快脑筋一转,又想到他们在合伙耍她,顿时又沉下了脸色。

        那几个百姓装的似模似样,那两个狗男女又一副很得意的模样,这是翻车了吗…

        但昨日做的证词又全部被烧掉了,要是再把证词的事揪出来说一说,他们肯定便会找理由推辞掉,这些百姓不知被王禀马蓉用了什么手段给收买了,分明前两日还一副深仇大恨扭打一团的模样。

        花神也不想与他们再说母猪不母猪的事情了,眼神越过一众证人张三李四,看向外头围观的百姓们,声音传到了每个群众的耳朵里:“百姓们,你们中的谁昨日去李府报过案的,现在站出来提供证词!”

        是的,除了这十几个人,昨日还有很多百姓排着队写马蓉王禀的坏话,证人自然是打把的。

        那些个百姓听了这话立即面面相觑起来,各自扭曲着脸显然是不想进来的模样,脚步分毫未动。

        正在花神想喊话之际,身后的春竹忽的就凑了上来,小声道:“昨日我抄写的那些,方才回去已经找不到了。”

        说的自然是那些被翻译过的证词。

        闻言,花神再次沉眸,眼见没有一个百姓站出来证明这两人有罪,证词也全都不见了,只剩下自己手里那张爱新繁体字翻译过的纸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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