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真不是妾身,妾身也不知她怎么就这么死了……此前妾身走的时候她还好好的,不信你问问这些伺候她的下人们……”

        “不是你?那是谁派人将这院子看住的?这血书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还能是公主故意陷害你的不成?”

        “真不是妾身啊老爷,您又不是不知,公主早便在嫁过来前就极力反对这桩婚事,多次寻死不成还被押着嫁过来……妾身早说过这样的人娶不得,你们偏是不信,现在可好,人死了,却要赖在妾身头上,这又是什么道理?”

        “让你在府中好好看着人,你偏要来招惹她做什么?她不过是小孩子脾气,你以为她多次寻死便是真的想死?”

        “她不是真的想死,现在这样又算什么?本不想死的人,为了报复妾身突然想死了吗?!”

        ……

        赵邵霖远远便听到赵曾城和李氏的争吵声,眉头深拧快步走进屋。

        看到他来,李氏哭得更伤心,“霖儿,你快来给母亲评评理,你父亲竟将公主的死赖在我头上,我……”

        “母亲!”赵邵霖厉声一吼,李氏便停住哭声,正要控诉他也来怪她,便被赵邵霖一个冰冷的眼神堵回去。

        赵曾城揉揉微疼的额头,本就心烦,再被李氏这般吵,更是烦躁。

        见赵邵霖将人吼住,他面色才缓和些,“霖儿,此事当如何处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