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正说着,那边柳若已将盖头取下,跪下,“恭贺陛下喜得皇长孙,恭喜太子殿下喜得长子。太子侧妃之事谁也不愿看到,还望太子殿下节哀顺变。许是臣女没这个福分,大婚上还发生这样的事,不若这桩婚事就此作罢,还请陛下成全。”

        不顾林青乾难看的脸色,柳若继续,“陛下恕罪,您赐予臣女如此一桩好姻缘,本是天大的恩典,可在大婚上发生这样的事,难保旁人不会以此说臣女的闲话,臣女不想往后走到何处都有人说臣女是扫把星,也不想累及太子殿下,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若儿!胡闹什么?!”柳家二房的夫人一激动,也不顾什么场合就直接站起来怒斥。

        她这般委实太突兀,柳严忙将她拉着坐下,“母亲,您做什么?这可不是在家里,稍一不慎是要掉脑袋的!”被下了毒的这十日,柳严虽未受毒的折磨,心里却受到了极大的催残……谁也不想死,中了毒就意味着他随时会没命。

        几番折磨之下,他竟意外的看清了许多东西。

        权势地位再重要,也重不过性命。

        他不想死,所以只要能活命,他什么都可不要。

        柳二夫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轻斥吓了一跳,“严儿,你……”这还是她那个纨绔儿子吗?

        显然,除她之外,那些熟悉柳严的人都惊疑的朝他看去,看得柳严一阵脸热。不着痕迹的往柳亭的席位看去,却见柳亭竟两耳不闻窗外事一般的顾自饮着酒。

        心情不由有几分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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