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未做过的事,自是问心无愧。来人,将人都带上来。”
他身边跟着的两个侍从应声离去。
看他这副胸有成竹丝毫不露怯的模样,赵氏不免有些担心。
方才确实是她手下这婢女的片面之词,实难成为证据。她以为在这种境况下由此婢女将真相道出,便是无任何证据,赵邵霖也该有些反应,故而让众人信服这套说辞才是。
然她低估了赵邵霖的心性,没承想到了此刻,他都还能如此淡然以对。
单这份心性就是她儿子比不得的。难怪天下人只闻天启少将军,不闻天启太子殿下。
要说赵邵霖,他内心并不似面上看起来这般淡定。即便他知晓那三人不会背叛他,但此事既被提及,往后就会有更多的怀疑,也会有更多的人去佐证。
他适才便说过一句话纸包不住火。假的终究是假,一旦露出一点马脚,真相终有一日会暴露于人前,只是或早或晚罢了。
不过,他也仅是有些担心而已。众人是对“大皇子”的真实性产生了怀疑,但暂没有证据,便不能真凭这片面之词否认大皇子的身份。
他不需要这些人永远寻不到证据来证实,只需暂时寻不到。
待到他们真的寻到证据时,赵家许早已废帝取而代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