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蠢笨天真,便越容易让人放松警惕。
“劳烦姑娘与倾城公主通报一声,天色渐晚,若再赶路到不了下一处休整地,届时女眷怕吃不了露宿野外的苦,就委屈公主在此驿住一晚。”
“哦,这样啊,住野外确实比不得驿站,我家主子吃了这许多年的苦,断没有当上公主后还要吃苦的道理。如此,一切有劳赵少将军安排。”
赵邵霖目光落在秋灵脸上一瞬,随即扫一眼火红的花轿,默了片刻,似呢喃般道:“今时未必比往日更好。”
秋灵状似未听清,“少将军说什么?”
“没什么。”语落人已打马离去。
秋灵看着他的背影,唇角划过一抹冷笑。
坐回花轿,秋灵便忍不住吐槽:“主子,你说这赵邵霖到底安的什么心?居然一副很是同情您此番遭遇的模样!”
“不明。”
她眼下这般境地,赵家“劳苦功高”,是以赵邵霖此番言辞,便是顾月卿都有些猜不透用意。
“此事暂不必管。”真心也好,假意也罢,赵家人的情她一个也不会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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