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确定他能活才会将解药让给别人,后来得知老药王也解不得他身上的毒,他一再忍受毒发的痛苦后,不止一次的后悔当初将解药让出去。
而今想来,他却觉无比庆幸。
倘若他当时不是一时动了些许怜悯之心,如今她又如何能完好无损的站在他眼前?
险些,她险些就无法出现在他生命中。
犹记当初,他将解药摸索着喂到她嘴里,她猛然拽着他的手,便在他手心划下几个字:你唤作何名?
他也不知当时是怎么想的,鬼使神差的便反握着她的手在她手心里比划,那时他其实是想告诉她他的全名,无奈方写下一个“君”字,她便被人强行拉离。
这么多年过去,若非方才她的举动,他都几乎都快忘记。
吻还在继续,顾月卿只觉唇瓣被咬得有些疼,呼吸也有些不畅,却未将她推开,她感觉到他此番情绪起伏有些大。
他当是已记起当初之事。
既是决定在他面前显露身份,便知晓他早晚会知道他们之间的纠葛。左右都会知,倒不如她来给他些提示,也能免了他胡乱猜测。
后背是僵硬的大石,他扣在她腰间的手越发用劲,她几乎是被他半提着贴向他,脚尖垫着地面,有些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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