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地盯着她。
比起直接杀了我,这种方式果然更让我难堪。
我不禁握紧了拳头,难道就这么束手就擒,让她得逞吗?
龚珊站起来,缓缓走到我跟前,微笑道:“不过在送你去精神病院前,我还要做一件事。”
保镖揪着我的头发,迫使我抬起头来。
我对上龚珊的视线。
她眼里透着阴狠和怨毒。
我心头一惊。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便抬起脚,用细尖的高跟踩在我的手指上,狠狠地碾压。
细跟几乎穿过我手指的骨头,鲜红的血淌满了我的双手,我痛得五脏六腑都揪起来了,浑身在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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