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她爬上苏石岩的床,给了我妈多少气受,现在仿佛还历历在目。
那绝对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虽然如今龚珊已经死了,我没必要再揪着不放,可当年的那些委屈和恨意,却好像一直刻在我骨子里,只要看到她的名字,我就会忍不住咬牙切齿。
很快就有人回复那个挑事的同学,说我外公本来就是花临的首富,嫁给周家的少爷也算是门当户对,让她说话别那么难听。
只是这样一来,挑事的同学又不干了。
她说我外公只是一个地级市的暴发户,怎么能跟华夏的顶级世家相比。
于是又一番争论,大家你来我往,评论里充满了火药味。
我看得直摇头。
这就是我不太喜欢和他们往来的原因,他们最喜欢看热闹,却总是分不清场合。
今天可是我结婚的日子,我发的是感谢来宾的朋友圈,他们却在下方吵成一团,一会儿提起龚珊,一会儿讽刺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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