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哑坐了一会儿，就静静地出去了。
曹阳等人出去之后，把手肘撑在桌子上，把额头放在手掌中，过了许久，才缓缓叹了一口气。
随即苦笑，本来就知道迟早要分开，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南钦刚走，巫哑也要走了。
他，又要一个人上路了。
曹阳把银票和金叶子全部装好，然后收拾了东西，去了店家那里退了房，就混入了人群。
巫哑投过窗隙看着那人渐渐走远，睫毛垂下，轻轻颤动了一下，带出一串水珠。
她轻声呢、喃道：“再也见不到了……”
曹阳背着包袱，在戏园里头的一个包厢，翘着脚看着底下甩着水袖咿咿呀呀的唱词的人。
脚边的花生壳和瓜子壳越来越多，他闭着眼睛听了一会儿，便觉着没意思了。把手里的瓜子往袖子里一塞，就走了。
曹阳站在闹市街头，忽的有些迷茫。
他摇了摇头，跟一个小贩打听了哪里有卖马的，又从那个摊子上买了一个簪子，这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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