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洛之溪吊在脖子上又亲又抱的,姜欣的脸色早和缓了下来,抱着女儿瘦削的双肩,姜欣心疼地说:“你这孩子,从小到大就没好好吃饭过,瞧你瘦的,这哪儿像我们洛家的千金大小姐,这简直就是三个月没吃饭的非洲难民!”

        “哎,妈妈,你可不能这么说非洲难民,现在都是人权社会,要讲究团结友爱的,三个月不吃饭联合国还不去救济他们,那联合国秘书长是要被撤职了。”洛之溪笑嘻嘻地跟姜欣赖皮赖脸地插科打诨,姜欣被她的样子逗得也忍不住笑了。

        “行了,你别醉翁之意不在酒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告诉你,明天开始给我好好在家待着,什么天胤地胤的,那个破地方咱不去了。我叫你爸去说,不能什么都听你哥的。”姜欣识破了女儿的那点小心思。

        “妈!你可千万不能让爸去说,我喜欢天胤,妈妈啊,你是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很久了?

        天胤可不是破地方,那是比咱家跟陆氏绑一块儿还牛气的地方啊!而且我真的喜欢设计,在那儿能学到好多东西。我就当偷师学艺了还不行吗?您要是把我的好事破杯了,我保证,绝食七天,水都不喝!”

        洛之溪拿出了最强杀手锏。自小到大姜欣最头疼的事儿就是洛之溪不爱吃饭,而姜欣最害怕的事儿就是洛之溪拿吃饭来要挟她。洛之溪上初一那会儿,班级组织冬令营,姜欣担心不让她去,她就绝食了三天,开始姜欣以为小孩子闹着玩儿,坚持不了多久,后来吓坏了,边哭边抱着洛之溪去医院输液,从此再也不敢冒这个险了。

        “好好,你别闹了,去就去吧,妈拗不过你。晚上还没吃饭吧?你想吃什么,妈让宋嫂给你做。”

        打发了妈妈,洛之溪安心地开始画她的设计稿。

        下午的梦里,又是那一场漫舞的荼蘼盛事。

        花的海,川的歌,漫天雪舞,清朗容颜,明亮的眼眸。

        模糊,纷乱,似喜,亦悲,仿若天上鼓乐喧嚣,又似四海寂静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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