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峰一脚蹬在墙上,他轻功了得,顷刻间便飞到那个士兵身边,手起刀落,将那个人的头劈在地上。

        剩余的士兵被这番场景吓得腿都软了,唐峰落在地面,双手挥刀,一刀拦腰劈碎一个已经掏出随身佩戴的火枪的人。

        之后他没有停下,仍然一个直刀捅进剩下一个人的腹部,那人口中冒血,最终还是倒了下去。

        唐峰继续砍杀,或是从脖子,或是从颈窝,或是从腰际,或是从额头……他总是能够准确有力地削开对方的骨头之后把刀送进他们的身体,如今他砍得痛快凛冽,最终还是没有忘记留下一个活口,他需要一个内部人员,因为他要从那人口中撬出奥斯曼帝国的国王寝宫在这偌大的营地之中的位置。

        不然只靠他一个人,或许找到天亮也找不清楚皇帝寝宫的位置。

        如今月亮高高挂着,月光之下,只剩下两个人。

        一个人面容阴郁地站着,他手中还捏着滴着鲜血的刀。他正在看着被吓得瘫倒在地上的“活口”。

        月光在他刀上映出他面前那人惊恐的脸。

        被他盯住的人瘫坐在地,浑身筛糠一样抖着,面容失色,双目跨跨无神。

        唐峰把刀甩过去,空气中爆出一声金属劈开空气的尖锐声响,那小卒的双目黯然失神,随后他斜过眼睛,盯着唐峰架在他脖子上那柄刀的刀尖。

        刀尖上的血一点一点涂在他的脖子上。

        月光下,唐峰轻蔑一笑,之后他居高临下地质问那瘫坐在地上的小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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