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军师,我军有一名兄弟被打昏了!”
贾诩一怔大喜,这说明什么?说明终于摸到了时迁的踪迹了。
“只是……”那士卒犹豫了一下有些惭愧道:“只是那兄弟衣甲被扒了个干净,人被塞在假山山洞处,若不是堵着zui巴的布条被他顶出来,我们还没有发现呢!”
贾诩和李儒对视一眼,心中都是浮现出一个疑问。
要知道,过了今天这个临时安排的考验,那时迁就是董军中人,他要想胜出这一场,打晕发现他的士卒也就行了,并没有必要多次一举扒掉别人衣甲,这已是有些羞辱别人的意思了。
这说明什么?
“时迁那是有目的性的,扒掉衣甲这样将人得罪死的方式并不应该出现在这样的情况下。”
贾诩对于李儒的分析表示赞同,点点头道:“除非这套衣甲对他有大用!”
说到这里,俩人都露出xiong有成竹的笑意,扒人衣甲无非是要用这衣甲,用来做什么?自然是混迹在搜捕的士卒之中了!
要知道在这个紧张的时候,每个人下意识都在寻找外界不一样的地方,很少有人有心思想到自己这一边是不是有什么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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