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点点头,带着他们从后山进入前牙,那里是用土坯墙修盖着的保碉堡楼。

        那个应该是作为瞭望台所用的,上面的人都手持猎枪。

        他们的穿着都是黑色的布衣大褂,腰间系了一条青灰色的腰带,黑色长筒裤,在脚腕边系上了一条小碎布,看起来很精干。

        但是他们的神色太过于祥和,不是站岗应有的警惕。

        方远远心里想,他们肯定是太过安逸了,他们认为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后顾之忧了。

        今天方远就教教他们什么叫骄兵必败,什么叫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而那边确实也是如此,二当家正抱着一个道从哪里抢来的美女,饮酒作乐。

        那场面简直是暖风熏着游人醉,兄弟们,都在宴会里,你斟我盏,好不快活?

        与之相对不同的是旁边的有几只大铁笼子,那里面关着的都是白子部落的骨干。

        还有一少部分是黑子部落衷心于黑子的人。

        他们就像是圈养的牲畜一样,被混乱地关在铁笼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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