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很好!敬酒不吃吃罚酒。”

        华笙依旧两手插兜,冷笑的看着夏沫的爸爸,挑挑眉。

        “你会付出代价的!”说完,夏沫的爸爸趁着机会离开了现场。

        “婚礼是结束了,不过却是以这样一场形式!”方远走到华笙面前戏谑到。

        “怎么?你还惋惜了?你喜欢你来!”华笙假装抖抖肩膀,做出一副恶寒的样子。

        方远没好气的锤了一把华笙的肩膀,啐道:“我这可是好心没好报丫!这等艳福我可是无福消受!你啊!还是自个儿留着吧。”

        华笙白了他一眼,“我要是愿意‘享受’这样的‘福气’,话说我找你来干嘛,玩的呀!”华笙特意咬牙加重了“享受,”与“福气”这两个词,搞得和受伤的小媳妇似得。

        “那可不是来玩玩嘛!”方远挑挑眉毛,眼神示意华笙。

        目之所及,现场真是一个重灾混乱场所,怎一个乱字了得,简直不忍直视。谁又能想到几分钟之前这里还是浪漫的天堂呢?

        “远哥,咱们撤吧?”大卫走过来问到。

        方远点点头,用手势示意华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