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是呢是呢!不好意思,刚刚有些激动,忘了这是我刚刚喝过的,不好意思啊!”说完撒丫子就跑,完全没有在多看一眼华笙的神情。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倒是很少见你如此神色?”方远敛了神色,认真的看着华笙。
“他果然出手了!”华笙两手交握,手指间被捏的嘎嘎作响。
方远默默地咽了一口唾沫,担忧而惋惜的看了一眼作为华笙的手指,是多么的不幸,不仅要工作,还要承受来自主人“毫不吝啬”的摧残。
“显而易见!婚礼哪一出你就应该明白,夏沫和他的爸爸可不是能忍的下如此耻辱。”方远到也不是很惊异,冷静自持,“你现在做的只有应对。”
“只是我没有想到那样的证据流泻而出都没有把他逼到绝境,也只是让他平静了那么些时日。”华笙有些摸着下巴神色凝重。
“所以你可以预想到他的黑道可不是摆设,他的线一定也很深。”方远起身,走到他的对面,伸手拿过旁边迟迟未肯走进的大卫的手里的可乐抛给华笙。
“赶紧的,别吓着小朋友好不?”
华笙没有感情的瞟了一眼大卫,“咕嘟咕嘟,”大口喝了整整一瓶可乐。
方远看着不由得咋舌,这是有多燥热啊,看来事情已经触及到华笙的底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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