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不相信地又问了一句：“我真的一直在这里？一步都没有离开过？”
顾华笙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因为他也不太确定。
“我当时只是看见你睡着了，给你披了件衣服。”
“之后忙着查找证据，在段期间，我并没有关注到你，在与不在。”
“你说会不会是你的错觉？”顾华笙也问着。
这下轮到方远茫然了，如果是说假的，可他是真正感受到自己做的事情。
这不可能是假的呀？方远挠挠脑袋，说：“赶紧走吧！这里邪乎得很。”
说着，把身上的衣服递给顾华笙，方远的手上竟然有血迹。
“你看，我不骗你，真的……真的穿越了。”方远说着，把手上的血迹送到顾华笙眼前。
顾华笙也愣了半晌，难不成，这是真的？
方远点点头，表示默认，方远总觉得这是哪里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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