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大厅里的吃瓜群众们再次嗡嗡开了,不用听就知道,说的肯定都不会是好话。
“你!”老者原本圆润富态的脸已经憋成了酱茄子样。强压下心中无边的怒火,老者锵锵道:“你既知我来历,又何必如此言辞羞辱?岂不知于宗族而言我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言辞羞辱?并不是喔!我只是陈述了事实而已!难道你没有上来就对帝祠不敬?难道你不曾拜了别家的祖宗?难道你不是来夺嫡的?”
姬君寿一句高过一句的质问,金玉般的清越之声,正襟危坐的庄严肃穆,巍然蒸腾的强大气势瞬间镇住了厅堂内所有的人!旁人倒还罢了,那老者这会子额头见汗,再也撑不起来势汹汹,呐呐无言地跌坐在姬君寿案前。
看他如此,姬君寿心中大石落地,面上不禁哂笑道:“就这成色,也敢来夺嫡?!真是不知所谓!还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配吗?你既知与我父乃同宗同族,又为何做那煮豆燃箕之事?你可别告诉我,你不认识我父姬璟!320”
看那老者一脸见鬼的表情,似乎自己不该知道这些事,面上更是冷厉,虽没有与这世的生身父母相处过,但这并不妨碍她为他们报仇!
“文若,既然大家都这么好奇,你就给大家讲讲咱们姬君家的历史,让大家也知道知道这老狗是个什么来路!省得大家以为我姬君家不教而诛!”
荀彧于是又开始讲故事,最后还拿出从荀家的资料里拓印出来的有关老者这一支姬家的来历,并讲述姬璟自上岸后发生的事情,到最后莫名的被胡人灭门的全过程,虽没有像姬君寿那样直接指出老者对姬璟的谋害,但这种从头至尾客观的,不惨杂任何个人的感情色彩的讲述更加的引人遐思,大家都混同一个圈子,也都不是傻子,像荀家那样,族中有着姬家信息记载的也不在少数,所以大多数人都更倾向于荀彧的讲述是事实。
这次大家看那老者的眼神就更加的鄙视了,且不论嫡庶,就这同室操戈的狠辣都是为人所不齿的!不管是天赐者降临之前还是天赐者降临之后,原住民们都是聚族而居的,生产力的发展导致了大家必须抱团取暖,才能更好的生存下去。良好的内部竞争甚至是内斗都是被允许的,但动辄灭门,还是自家灭自家,那,是绝对不行的!
“你这是污蔑!”老者声嘶力竭道:“你一个小小女子,怎可妄言姬君家的传承!就算姬君家传承特殊,是女子为尊,但那都是上古时期的事情了!如今都是男权的世界,你有何德何能敢言继承姬君家?!”
决不能承认谋害姬璟!否则自己这一支就完了!且不论今日所谋之事能不能成,就是成了,有了这个谋害同宗同族的名头,那自家以后也在世族里也是没有好名声的!这关乎家族以后的名望,决不能让这污名落在自家头上!就算他们猜到了真相又如何?没有证据,他就不会认,也决不能认!认了就是个满盘皆输的下场!
“世间的一切都是在不停前进的!上古时期大部分传承都是母系氏族,但如今呢,历史发展到今天已经是父系氏族的天下了,姬君家的传承当然要由我们这一支嫡脉来继承,若你父尚在,到可以算作嫡支一房,但你顶多就只能算是我嫡支的姑娘,将来是要嫁人的!承宗接祧之事且轮不到你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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