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荣这么一开口,姬君寿这会儿何止是牙疼,她都恨不得以头跄地了好吧,自己得有多想不开啊,明知道他轴,他死脑筋,还给他机会让他开口……
可如今这形式,只能靠她自己去撑起来,别人就是再能耐,这会儿也不适合帮腔不是。姬君寿略作思考,便徐徐道:
“徐将军过谦了,您一直在边陲之地与各色胡人作战,当知边陲之地我汉家儿郎生存之不易,那么您能告诉我,这都是为什么吗?”
“某是个粗人,不懂太多的大道理,但某身为边将,自是知道,不管是我汉家儿郎还是各色胡人,之所以时时争斗不休,不过是为了争夺更多的生存空间,生存资源罢了。”
“善!徐将军所言~直指根本问题。
士人们总在标榜着自己的仁爱,总在高喊着礼仪教化天下什么的,可他们时常是忽略了最根本的问题——人若是连活都活不下去了,那么他们所标榜的那些,又还有什-么意义呢?
徐将军可赞同我的这些浅_见?”
这说的很对啊,徐荣自然是点头认同。
“那么我们再说回徐将军刚刚的问题,徐将军问‘某是否还是汉臣?’那么,徐将军,我亦请问‘这汉家江山来自哪里呢?’
历史总是在不断地重复,朝代总是在不断地更迭,士人们的教化也依然在流传,那么您所谓的汉臣便一定是亘古不变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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