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舍里一间密室内,一老一少二人对坐,茶香幽幽。

        “叔父,这卫家真是越来越不成气候了。”

        “若是成气候,还轮得到我们来谋划他们?”

        “叔父,我总觉得那个叫杜渡的小子不甚靠谱,我们真能从他身上打开缺口~?”

        “本初,你知道么,你最大的缺点就是能聚人而不能用人!每一个人都该有他的位置,有他的作用,都能为我所用,而你,要做的便是,把他们都摆放在恰当的合-理的位置上!

        你莫小看这一个小小的天赐者,从我们得到的情报来看,咱们那位已逝的‘皇帝陛下’亲封的这八个天赐者校尉之中,除了为首的瞿墨竹,最具潜力的便是这个杜渡-了。”

        “既然他很有潜力,那为什么叔父这次要从他下手,而不选择其他更加容易掌握的人呢?”

        “本初,我们要行的事,你觉得是个草包就能干成的么?若非瞿墨竹太过难以接近,我就不会选择杜渡。

        你记住,不管到什么时候,你要做什么事,不要总是想着去掌控什么,而是要因势利导,为我们所用的,也不一定就是我们的自己人,你觉得呢?”

        “儿谨受教!”

        袁隗看着一脸受教的袁绍,心里微微叹了口气,这便是袁家这一代最出色的一人了,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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