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君寿沉默了一会儿,很快就明白李莲英的潜在意思,看他意犹未尽的样子,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奴才看陆逊陆伯言似乎是对奴才的这些试验有所怀疑,不过已经被暂时压下来了,不过他的担忧也不算错,主子还是要注意一点。

        我准备了安德海给主子做刀,要是到了不得不舍弃的时候,主子只管推了他出去就是,他们那一脉的结局几乎都是如此了,他们自己也清楚。”

        李莲英的语气里满是对安德海他们性命的漠视,在他看来,为了主子的声望,这些干脏活累活的家伙们做出牺牲,那就是他们最好的归宿。

        但是姬君寿却不这样想,虽然知道有奴印在,即便她要他们背锅,他们也不会有任何意见,但她却知道,自己绝对不可以那样做!

        自己走的是御人之道,如果她那样做了,便落了下乘。有些事情,干了就是干了!如果她连承担的勇气都没有,她便走不通这条道儿!

        “你多虑了,既然我用了你们,那么,你们的所有行为我都会负责!我是你们的主人,而你们,是我的私人力量!

        若是我不能庇佑于你们,我又有何面目要你们为我用命?你切记住,你们是我的奴才,即便是要舍弃,要惩罚,那也是我说了算,

        我不希望看到你们打着为我好的旗号,自作主张地自我牺牲什么的,这不是我愿意看到的!

        我成为奴印的主人,你们成为奴印的奴契约传承者,我便已经用自身的气运乃至将来的国运为你们这些奴背起了所有的因果!

        所以,以后用命为我做事就好,莫再说什么不得不舍弃的时候!在我这里,永远没有那一天!

        如果真的有一天,到了不得不舍弃自己奴才的一天,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